比如,颜翎前面被他老子送到国外疗养,张小桁后面也跟着出国,再比如纪墨守的突然转变,从他忽然出现在机场,到后来说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语,如果不是仇恨蒙蔽了内心,我可能傻傻以为那是吃醋和爱情。
对纪墨守那种人,爱着不如恨着,单就他阻止我收购颜氏集团旗下那些小公司这件事来说,我对他恨之入骨。
“虽说纪俐茹嫁给了颜溯,颜氏集团反败为胜,可目前来说,我们的敌人依旧是纪墨守。”我开始分析起来:“纪俐茹答应嫁给颜溯,一定冲着颜氏集团去的,虽说,颜氏集团完蛋,她不会袖手旁观,可她一定会把颜氏集团牢牢掌控在手,颜氏集团存在与否,取决于纪氏集团。”
宋殊点了点头说:“分析的很有道理。”他一只手放在腋窝下,另一只手抚着下巴说:“你已经不再是纪墨守的妻子,固然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可目前看来,你是他妻子更有利于我们下一步计划的顺利进行。”
我不置可否。
妻子这个身份,我已经不想再用,三年交易即使还没有到期,我也会千方百计的解除那种契约。
我说:“我讨厌用妻子的身份,跟纪墨守之间有一点牵扯。”
宋殊展颜道:“我也讨厌。”
我望着他,感觉他莫名其妙。
他接着又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虽然我们败了,可只要找明原因,一切从头开始,总会有机会取得胜利。”
这一次,他跟我想的一样。
有人曾说“开始即结束,结束即开始”,大不了从头再来。
算起来,三年前和三年后,我和纪墨守相处的时间不足一个月,但他说的话,潜移默化的印在脑中,刻进心里,那个人,虽然可恶,但让人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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