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适时的按住了她的手,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问我,“说吧,需要什么来交换。”
我说:“聪明。”
她讥讽道:“谁能奸过你。”
她居然用了一个“奸”字,多么可笑,三年后的今天,她能老实的跟我坐在一起喝咖啡,吃火锅,可是做为我此生唯一的闺蜜,三年前连带着十三年前,她是怎么做闺蜜的?
她是颜翎强加给我的,以闺蜜的名义仵在我的身边,实际上则是颜翎的眼线,用粗鲁的话说,我就是放个屁,她都要跟颜翎汇报一下,我当时就应该问她:“娘娘放的屁香不香,你咋不凑过来闻一闻。”
可那时我是怯弱无能的,除了默默的忍受,我连放个屁也要看颜翎的眼色,三年前,我拿起台灯砸中颜翎的脑袋,是因为忍无可忍。
三年蜕变不玩虚的,我能够和张小桁坐在一起喝咖啡,吃火锅,思想已经超越到某种高度,回国后,我应该像她当年对我一样羞辱她,可我却选择和她坐在一起。
纪墨守说的没错,无论是谁,我都想利用一下,留着张小桁到现在,就是为了利用她。
也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宋殊,他一直为我所用,只要我用得着,不用多说,他自己主动去做,无所谓利用,假以时日,我们如果没有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不知道会不会连他也给利用了。
“怎么,我就说了一个奸字,你就受不了?”
张小桁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走神,我稳住心神说:“世界那么大,竞争那么残酷,谁傻谁出局,你我都不是傻瓜,也都不是聪明人。”
张小桁的视线落在颜翎那件艺术品上,双眸近乎痴迷的看着,从她的眼神中,我已经看出她迫切想要得到这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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