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尧北这两天没有如约送花,我打了个电话去问候。
“颜姐,我我不如死了的好。”电话一接通,孙尧北病恹恹的声音传来:“心爱的人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不,不,不,就是看着她对别人笑一下,就会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话语中带着诸多的叹息。
曾经说过,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我怎会不知道他的感受?
“头痛的厉害吗?”我问。
“心也痛啊。”他答。
我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安慰他。
沉默
办公桌上的内线响起,我对着电话说:“孙尧北,有时间参参佛吧。”言尽如此,我能做的只有这个,挂断电话,我接通了内线电话。
“马上准备去颜氏集团开董事会的事项。”完毕,电话被挂断。
纪墨守口中的“马上”连五分钟时间都不给我,三分钟后,他走出办公室,来到我面前只说了个“走”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