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守的话犹如一道重口味的调料,我再没了食欲。
病房门口听到付薇然的话后,我以为孙尧北的头痛病,在认识付薇然之前患上的,没想到却是因为那场车祸。
孙尧北是真的深爱着她,他因为付薇然伤心难过而头痛欲裂。
“回去以后,我会试着劝劝薇然。”
我说。
纪墨守没有反对也不赞同,只淡淡的说:“执念深重,劝说又有什么用?”
他说话时,定定盯着我,明显是说给我听的。
我站起来,对他下了逐客令:“纪总,咖啡喝了,饭也吃了,我想休息了。”他坐着没动,我直接走过去拉开门,站在门口等他。
他轻声说了个“晚安”,背脊挺直,高大身躯闪了出去。
但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落地窗外吸烟,他靠在粗大树干上,昏黄路灯照在他的身上,能够清楚的看到他周身散发出的落寞。
我走过去拉上厚重帷幔,转身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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