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宅比任何时候都要萧条。
大门大开,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树叶落了一地也没人打扫,用人们都在偷懒,凑在院子里打牌。
我冷冷扫视了一眼,他们有些惶恐,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一个说:“来来来,没事,小姐讨厌那个老家伙,她要是看到老家伙疯疯癫癫,神神叨叨的样子,一定会说,报应不爽。”
另一个说:“就是,老家伙这是活该,谁让他老了老了,老不要脸的吃一口嫩草,还没事找事的谈个恋爱,就他那早已经衰竭的老心脏,又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纪小姐动一下手指头,都能够把老东西虐个半死。”
一个说:“现在的小丫头呀,真是后生可畏,我们根本猜不透人家的心思,就好比我女儿”
我没有听下去,推开房子大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很暗,有一股刺鼻的酒味钻入鼻孔,令人作呕。
“爸?”我叫了一声,没人应答。
走到路地窗前,拉开厚厚的帷幔,客厅顿时亮堂了不少。
“爸?”我又叫了一声,依旧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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