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似懂非懂的目光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来说,像陌生人一样的女孩。
慢慢的,我就看不动了,我的头越来越沉,昏昏沉沉的,浑身没有力气,像是忽然得了重感冒,我只好再次坐下来,很艰难的向她伸出手:
“玉瑾,我喝了什么?我头晕,玉瑾给我水。”
仅存的意识告诉我,这不是单纯的重感冒,而是被下了药。
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出来,视线逐渐模糊,陈玉瑾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姐,对不起,我爱他,对不起”
好像做了一个噩梦,那么真实,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个梦。
我看到了宋殊,就像我们在曼哈顿打拼,他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很快,我认出来,这里是曼哈顿的公寓,我的公寓就在他的一侧。
“还好吗?”他问,语气依旧像从前那样温和。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被人弄到了飞机上,并带到了这里。”
我忽然响起了陈玉瑾,“她给我喝了什么?”我问。
“一种能使人昏迷的药,但没有副作用,颜语,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他眉头蹙起:“我已经把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关了起来,颜语,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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