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诺带我几乎游遍了整个西藏,在离拉萨不远的地方,他指着一个高尔夫球场说:“纪总打算在这里盖别墅。”
我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不奇怪吧。”张诺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着不远处,随意说道:“为心爱的女人,谋划你们幸福的未来,不值得奇怪吧,有一天,等我有了心仪的女孩,我也会像纪总这样,买几块地,盖几栋房子,全世界换着住。”
我说:“他没有跟我说过。”
张诺忽然跟我提起了宋殊:“他呀,跟宋殊一样,做什么都不对你说,他们在你面前,总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可这样,也算是爱啊。”
接着,他话锋一转:“听说宋总变了。”
我听到的都是“宋总变了”,而不是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可耻的叛徒。”
我默默的看着他,等待他说下去。
“宋总那个人,人品还是很好的,你知道的,人非圣贤,他在曼哈顿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压抑太久后的一次发泄。”张诺话中有话的说道。
我想说,张诺,你是没有亲眼看到,宋殊是怎样虐待我的,但没有说出口,其实,我心里是认可张诺说的话,内心中早就把宋殊的所做所为,当成压抑太久的一次发泄。
“那照你这么说,每个人都可以犯错,错了之后再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有句话叫,你爱他,他就是个恶魔,混蛋,你还是爱他,你不爱他,他温顺的像只猫,你还嫌他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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