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寒说道:“父亲没有什么意思,他的意思就是他做出来的事。没有任何的深意,他想怎么做,就做了。天下间,没人能让父亲虚与委蛇,因为他不屑。所以,你不用想父亲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也从来没有怕过你这个魔劫。”
“从来没有怕过吗?”
陈远问。
陈亦寒说道:“有时候,父亲说他在等待死亡。他有时候觉得,活着没有意义。这是他从来不与外人说的,但我知道,父亲并不快乐。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他什么都不缺,但他什么都不要。只有……”
“只有什么?”
陈远马上问。
陈亦寒说道:“只有在念慈出世之后,他很高兴。”
“是吗?”
陈远身子一震。
这一瞬,他觉得内心受到了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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