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席城正疑惑温秋好为什么知道这热地的奇异果,温秋好却将话转到了自己身上,这是夸他的咯!欧阳席城宽袍敞袖,端坐似神祇,扬笑若堕仙,怎么看,都与凡人不同,他懒懒道:“确是费了些手段才存至今日,文义此番劳累,能博二位品尝赞赏也算值得!”
欧阳席城四月飞絮的目光浅浅落到温秋好身上,其声若接云揽月,清华无限:“这是我北方没有的食物,秋好你是怎么得知它的性状的?”
秋好?南宫绝辰俊脸瞬间低沉,眸中暗涌铎出:“欧阳兄请注意你的称呼!”
“呵呵”欧阳席城低笑,醇厚沉泉般缓流而出:“王爷不觉得这般称呼更显亲切吗?难道席城与两位只限于生意关系?我们日后的交往可是无限大啊!”
“对我一人亲切即可!”欧阳席城便是故意在他面前如此的,想挑逗自己一番。就算他对娘子无感,他也受不了旁的男人对云云如此称呼。
温秋好覆上南宫绝辰的手安抚他。欧阳席城这人本就是无拘无束潇洒散漫,心情一好就口无遮拦,不至于与他较气。她在南宫绝辰耳边轻声道:“王爷莫急,只管当他说胡话了!”
“席城可没说胡话!你我现在如此疏淡,可不利于日后生意的发展。”欧阳席城摸摸宝儿整齐的发髻,目光温柔似水。
宝儿一下拍掉他的手:“不许胡乱叫我娘亲的名讳!”
这小孩子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瞪着欧阳席城,倒像是无知小兽保护自己的食物一样。还不知好歹的上去捏他的脸,手刚碰上他就飞的缩回来,数次逗弄宝儿,自己还乐呵呵的笑得欢。
“你走开!”宝儿跳下椅子猎犬似的朝他身上飞扑,欧阳席城却似知道他的举动一样,敞袖散雾飞云般扬起挥合,袖中暗绣明纹飞花乱坠,看似悠缓实则迅疾,宝儿小脑袋瞬间便被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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