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温秋好一阵咋舌“啧啧啧,真是绝色啊!”再看看一旁的南宫绝辰,依旧盯着温秋好,将她得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温秋好拿起手在南宫绝辰面前晃晃“看台上,我没什么好看的。”
南宫绝辰拉下温秋好的手,嘴角噙着一丝笑,凑到温秋好耳根前“看云云一人足矣。”
温秋好慌忙移开眼,看台上的美女,脸色通红。
那白衣女子,走到张员外身边似乎在苦苦哀求什么,一双桃花眼眼蒙上了水雾,黛眉也微微蹙在了一起,看起来楚楚可怜,让温秋好这一个女人看的都保护欲膨胀了,再看看台下那些男人,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盯着那白衣女子摩拳擦掌。
张员外不为之所动,先是好言与那女子说了两句,白衣女子更加难过了,伴随着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颤动。张员外好像怒了,脸色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就不再理那白衣女子。
“下面开始抛球!”
两个侍女托着一个绣球走出来,这个绣球像是玫瑰花的。
白衣女子彻底绝望了,心灰意冷,拿着那绣球看都不看,就向下随意抛去,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不再看那绣球一眼。
看到绣球落下,台下众人抢的比刚才猛烈几杯,一个男子刚碰到绣球,一个手滑又给溜走了,溜到另一个人手里,“啪”的一下那人摔倒了,绣球滚了出去,眼看就到了另一个人怀里,那绣球像嫌弃它似的,又从胳膊弯里溜走了,众人倒了一大片,也没抢到那绣球。张员外在台上急的满头大汗,温秋好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白衣女子自抛过绣球外就一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没再看那绣球一眼。
那绣球跟长了眼睛似的,一连糊弄了几个人都又跑了。
温秋好忽然很心疼那台上的女子,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这下半辈子还有什么意思,看了看南宫绝辰“辰,我们帮帮那女子吧!”前世不顾他人死活的女魔头今日居然主动帮别人,温秋好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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