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她的胳膊,徐帆是真的有点心疼。这个愿意用不一样的方式爱着自己的女人,固执起来的时候,还挺可爱。
“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是在想,刚才那个人什么枪法啊,再偏一点就打死你了。”徐帆扯掉了身上的一块衣服,撕成布条。
“口是心非,想关心人家你就明说嘛,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
“你敢不敢不这么贱,还人家,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徐帆把她伤口边的衣服又扯了扯,让整个伤口完全露出来。
“这么急不可耐?不过不管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给。不用太怜香惜玉,粗暴点。”火凤凰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伤口,反而是煞有介事的逗着徐帆:“哎呀,你看看你,要先撕裤子。”
“你那皮裤我是真撕不开。”徐帆把她的伤口放在了自己的嘴边,把周边那些血水都吸出来吐掉。
这些被感染的血水对她的痊愈没有什么好处,这种伤口,曾在国外的时候,他不知道一年要处理多少次,所以轻车熟路。
“那还是我自己撕吧?免得你费事。”火凤凰看着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大大咧咧的男人低着头认真包扎自己伤口的场景,努力的抬起头,骄傲的不让自己潸然泪下。
有些场景,她幻想了太多次,却从想过他能这么细心的呵护着自己。
“走吧。”包扎完了之后,徐帆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找地方撕我的皮裤吗?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火凤凰说完之后就追了上来,依旧是满面春风的挎着徐帆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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