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处理完自己母亲的丧事之后,心里痛苦且无奈。当初他知母亲与表兄争斗,定会有了结的那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如今他至亲皆被处死,他日日唉声叹气,说对李隆基一点怨恨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可他知道,假如母亲得胜,他也因悖逆母意,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一日,薛崇简在家中借酒消愁,听家中仆人谈起李隆基将赵茉儿和顾飞飞处死一事,大吃一惊。心想自己兄弟被他处死,是因为谋逆一事,可顾飞飞又是因为什么呢?仅仅只是因为怀疑吗?
薛崇简越想越气,加上之前心中的不快,终于忍不住到李隆基那里,打算要与他理论一番,为死去的顾飞飞讨个“公道”。
大约是李成器的话起了一些作用,李隆基终于强打起精神处理诸多事情,却见薛崇简面带怒色地来寻他,心里难免生疑。毕竟,薛崇简几个兄弟被处死,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太平公主自缢那也和他没什么关系,难不成是因为他平了武攸暨的坟?可武攸暨又不是他生父,他也犯不着为此愤怒。
哪知薛崇简一见李隆基,就冷笑着说道:“我母亲说表兄是一狠毒之人,如今看来母亲之言果然不错”
李隆基诧异道:“你兄弟皆因谋逆获罪,我只不过依律行事,怎可说我‘狠毒’?”
薛崇简站在李隆基面前,看着他道:“我兄弟因罪伏法,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可玉娘呢?她不过是一弱女子,你只因心中有疑,便要她性命,不是乱杀无辜又是什么?”
李隆基听薛崇简提到顾飞飞,眼泪又不禁夺眶而出,他见薛崇简如此关心顾飞飞之事,也无心计较别事,而是问他道:“你为何如此在意玉娘之事?”
薛崇简落得如此结局,心里难免不快,顾飞飞之事他只是觉得她极无辜,而况又是许柔安临终嘱咐他照看好她的,他哪里还能不闻不问,于是说道:“玉娘乃是我故交,她之事我自然要过问。”
李隆基听薛崇简说出“故交”二字,愣了一下,想起顾飞飞原本就在太平公主那里呆过一段时间,看薛崇简这个样子,他不禁怀疑他是否与顾飞飞有说不清的关系,这或许就是顾飞飞为何会莫名伤感之由。
想到这些,李隆基对薛崇简不满起来,虽然他此刻坚信顾飞飞最爱之人是自己无疑,可若不是因为薛崇简,她也不会因觉得“愧对”自己,而时不时显出不悦之态。于是含泪点头说道:“我确实一‘狠毒’之人,连挚爱之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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