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怎么会死呢？”顾飞飞惊道。

        那宫女怕顾飞飞责怪，解释道：“我也不清楚啊，杨娘子要我好好照看它，我哪里敢不从命，谁知那鸟水食不吃，我也没办法啊！”

        顾飞飞不关心这些，而是命那宫女快快领她去看鸟。果然等顾飞飞再见那只鸳鸯时，它已经成了一具鸟尸。顾飞飞用手戳了戳，见那鸟没有反应，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亲手杀了那鸟一般，自责不已。

        顾飞飞将那只鸟尸抱回自己的住处，看着那只鸟尸悲伤和怀疑交织。她怀疑自己之前从网上看到的是否是可靠的，本来是想用实践来证明传言的不可靠，哪知结果却是截然相反。也许，只不过碰巧她抓到的这只鸳鸯是比较专情的，可不论自己怎样追究原因，毕竟是她杀死了这只鸟。

        小月见那只鸳鸯果然死了，想着死这种鸟到底还是还是有些不吉利，忍不住埋怨道：“娘子也真是固执，我当初劝娘子抓鸳鸯是不能只抓一只，娘子不信，如今好了鸟也死了，谁知有什么不好的报应呢。”

        顾飞飞听小月说“不好的报应”，立刻想到今后要发生之事，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一直都劝自己不要在意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她哪里能不在意呢。她向来喜欢自欺欺人，所以这回似乎连自己都骗过了。但小月刚刚所说之言终于将她的这种自欺欺人戳破了，她难道不想和所爱之人天长地久吗？

        小月没料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顾飞飞就伏案哭了起来，正不知所措之时，看到李隆基进来，更加慌乱了，她害怕李隆基会误以为自己是把顾飞飞弄哭的，于是慌忙解释道：“陛下，娘子因为前几日抓那的鸳鸯死了，正难过呢。”

        听小月这么一说，李隆基看了一眼案上的那只鸳鸯尸体，想到自己原本就很反对顾飞飞的这种做法，如今见鸳鸯死了，也觉得多有不吉利，正要说她任性时，见她正伤心难过也不忍再数落她。哪知自己还没出言安慰，顾飞飞自己就过来就紧紧抱住了他，抽泣道：“三郎，是我杀了那只鸟，以后肯定会遭报应的。”

        李隆基见她如此伤心，安慰她道：“不过是一只鸟罢了，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你若真为自己所做之事感到内疚，把那鸳鸯好好埋了吧。”

        顾飞飞却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紧紧抱着他好长时间方才放手，好像自己松手他就会跑了似的。

        如今离巡边之日越来越近，除了李隆基还有他几个兄弟为此焦急忧虑之外，朝中支持李隆基的若干官员也多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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