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见李隆基笑,指着他说:“你可先别得意,我阿娘因为你杀了上官婉儿之事,对你怨言也是颇多的,说你未免太心狠手辣些,深似当年外祖母之风范。”
李隆基听薛崇简这么说,急辩道:“上官婉儿何曾是我所杀?当日冲入宫中兵荒马乱的,你也是知道的,我只顾指挥人诛杀韦氏一党,上官婉儿是怎么死的,连我都不知道。”
听了李隆基的解释,薛崇简也信了,随即叹气说道:“我那晚也是听人旁人说,是临淄王下令诛杀上官婉儿的,知你和上官婉儿关系一般,也就没有怀疑。如今看来是冤枉你了,恐怕有人为了邀功误杀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李隆基点头说道:“我当日确实说过‘凡属韦氏一党者,格杀勿论’,上官婉儿素和韦后亲密,那些将士将她认作韦党之人也是极符合情理的。”
薛崇简叹气说道:“婉儿和我阿娘关系也不错,说她是韦党之人也未免太绝对了,想当初她为了阻止立安乐公主为皇太女,闹了几次自杀,可惜一代才女却落得个死于乱军之中的结局。”
李隆基却说道:“若她真心向我李唐皇室,就不该和韦后那般走近。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首鼠两端,朝秦慕楚之辈,我固然赏其才华,却不齿其行径。”
薛崇简又叹道:“也罢,事已至此,我阿娘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安葬她了,想着起事之前,我阿娘还嘱咐我不要伤了上官婉儿的性命。只是无端冤枉了表兄你,还是要尽早澄清才好。”
李隆基说道:“此事我已和陛下说明,还望表弟和姑母解释一番,至于别人,我也不惧他们给我安上一个‘狠毒’的名声。”
薛崇简问道:“这又是何苦呢?”
“说我‘狠毒’也好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所忌惮。”李隆基面无波澜地说道。
听表兄如此言论,薛崇简也只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吧,我这‘狠毒’的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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