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自觉得肯定比不上李、杜这样的名家,但是应付眼下的情况也应该是足够了。
不料,金三娘听了之后,却是极扫兴,摇头叹道:“玉娘你还是多向安儿请教吧。”
顾飞飞心想自己一个现代人,哪里会作什么诗,能有这水平就相当不容易了,也不知道这唐朝人到底对诗歌有多痴迷,逢人就让作诗。
许都知倒也没嘲笑顾飞飞,只是淡笑着说道:“如若有空,杨娘子不妨到舍下讨论一二。”见这位“头牌”这么谦逊,顾飞飞更是觉得惭愧。
大约金三娘是见识了顾飞飞没啥水平,害怕继续出丑,遂让她离开这里。
正要走却被许都知叫住,拉到一旁小声问她道:“娘,你也是糊涂了,怎么不问明身份就随便把人弄到这里来?这个杨玉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三娘毫不在意地说道:“管她什么来历,只要能给我赚钱就行,你瞧她的模样,不知有多人要为她发狂呢。”
许都知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娘,你现在眼里都是钱了。这个杨玉娘徒有美色,虽不知曲艺如何,但诗文不通却是不行的。前些时日,娘为了新鲜买了几个胡姬,到底因为言语不通不受欢迎,难不成娘要重蹈覆辙?”
“安儿,胡姬言语不通,玉娘却是说的了咱们的话的,下些功夫让她多读些诗,苦练一番总会有成效的。虽说诗文重要,样子也不能差了,毕竟‘食色性也’。”说完,又拉着顾飞飞继续逛园子去了。
许都知在她们走后只是叹气,心想金三娘说的何尝不是道理。世间以貌取人者甚众,以才悦人虽说是长久之道,可到底众人先是品其貌,然后品其才。
将这园子里里外外逛遍之后,金三娘将顾飞飞引到自己的屋子,也就是顾飞飞刚到这里进的那个屋子。
金三娘坐在榻上,榻上隔了一张小桌子,让顾飞飞坐到另一边,金三娘的丫鬟端了饮品放在两人面前。顾飞飞喝了一口,不是茶水,而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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