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飞也不知目的地在何处,只是跟随而行,觉得越往前走帷幕便越密集,心里明白原来李成器是为了安静,故意选择了偏僻之处,只不过没料到还是遇上了熟人。
又见树枝还有帷幕外的竹竿上挂着不少女子的外裙,那些将外裙脱下来的女子,就穿着衬裙在外行走。虽说穿着衬裙肯定不会走光,可唐朝女子一般在外都会穿外裙。她见她们这样,觉得就和现代在大街上,看到穿内衣逛街的人一样别扭。不过人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顾飞飞自己替人家不好意思,未免有瞎操心之嫌。只是心里不清楚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是嫌热,可三月份的长安根本就不热嘛。
大约是到了地方,顾飞飞看到几位富家公子哥一见李成器便躬身问安,说什么“未料在此能与宋王偶遇,实乃三生有幸”之类的话。李成器虽然平时很低调,但人家毕竟是皇帝的大儿子,地位不是一般的尊贵,那几人见了他自然是要行礼的。
一通客套话说过之后,那帮人便沿着曲江分出去的一条小支流而坐,那跟随李成器而来的小娘子们也站到李成器身后。
虽然没有人解释这“曲水流觞”是怎么一回事,顾飞飞见他们所做之事,也就清楚了。所谓的“曲水流觞”不过是将酒杯放在一木盘上,然后随着水流动,若木盘被水底的石头卡住,停在某人之前,那人便将杯中之酒饮尽,而后或是作诗或是弹曲,总之要才艺表演一番才算通过。
顾飞飞来唐朝之后,总觉得古人比现代人情趣更高雅一些,别的不说,现代人有几个会如古人一般行令作诗的?当然,毕竟李成器他们这些人层次要高一些,可自己在金三娘那里,就算是普通人,也是以能作得了诗为荣的。怪不得唐诗闻名遐迩、唐朝诗人辈出,这种尚诗的氛围不无关系。
顾飞飞想着自己不过是个陪客,只要陪在李成器身边看着他们玩“曲水流觞”便可,横竖表演才艺这种事情是轮不到自己的。
又见其他王孙公子皆有诸多美人相伴,李成器只带着自己一人,确实有些寒碜了些。随李成器来曲江边的自然不止自己一人,平日他比较器重的歌姬乐女都差不多带出来了,只是李成器离自家帷幕时,没说让别人陪同,她们也不敢妄动,除了自己这个“傻帽”下意识地跟着他来此。
因聚会的多是一些年轻富家公子,周围又有不少小娘子围过来观看,因此显得愈发热闹起来。李成器风姿为众人之首,曲艺也是无人能望其项背。等木盘上的酒杯停在自己面前时,他便用随身玉笛吹了一曲,立刻引得周围那些小娘子们一片喝彩之声。
李成器这般出彩,有些人心里便不服了,不过想要在诗词曲艺上为难李成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摸着难不住李成器,有人便在顾飞飞身上打主意。
等酒杯再停到李成器面前时,李成器将杯中之酒饮尽后,问众人道:“不知诸位这回是想让在下吹曲还是作诗?”
引李成器来此的那位贵公子,回道:“我早听闻宋王府中歌姬乐女如云,能得宋王厚爱者必有过人之处。想必宋王身边这位佳人定然有非凡之才,不单单只是空有倾城之貌,不妨由她代宋王作此诗,也好让我等钦佩一番。”
李成器知顾飞飞虽平日会作诗,但毕竟这种即兴限韵的方式还是需要有一定功底才能完成,他曾命她作过两首,觉得她还没有此能力可一挥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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