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行听舅父问话,便恭敬回道:“时逢端午,外甥不禁忆起去年端午时与母亲共食粽子之景。今年过节,母亲却远在蒲州,外甥难免触景伤情。”
武崇行在此刻意提起太平公主,但凡有心之人皆能明白他的用意。武崇行这边刚说完话,薛崇训便起身回道:“崇行年幼,难免依恋母亲。前些日子,母亲曾来信,说她刚至蒲州,因水土不服病了一场,崇行挂念母亲,故才有此态,望陛下恕崇行失敬之过。”
李旦听太平公主生了病,立刻担忧起来,不禁问道:“太平竟然病了?”
薛崇简自然明白自己兄弟此番言论的用意,可他知道母亲一旦回来,必定要与表兄争锋相对,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他势必要阻止母亲回长安。
于是先回李旦道:“崇简曾收到过母亲之信,信中母亲说她已经大好,让我不必担心,舅父大可放心,母亲在蒲州很好。”说完,又看了一眼自己其他的几个兄弟,继续道:“若陛下有不信,我自呈信件于圣前。”
李旦听太平公主已好,也是长出一口气,道:“信朕就不看了,只是太平此去蒲州到底苦了些。”
李旦话刚说完,萧至忠便站出来替太平公主说话道:“太平公主乃陛下存世唯一胞妹,曾有大功于唐室,如今却被逐离长安,难免会有人议论陛下薄情。”
萧至忠的这番话,令李旦更加惭愧,本来他驱逐太平公主离开长安之后也多有悔意。萧至忠刚说完,诸多太平公主的党羽皆出来,请李旦将太平公主召回长安。
张说见势不妙,知道今日定是精心安排过的,于是站出来对李旦说道:“陛下当日命太平公主离开长安,是为了安定东宫,若太平公主对太子无为难之举,陛下也不会有此安排。”
张说的话也说动了李旦几分,毕竟当初是太平公主步步紧逼李隆基,他才会将太平公主迁出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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