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器一时没明白顾飞飞话中之意,反问她道:“玉娘你的意思是?”
顾飞飞继续凑在李成器耳边解释道:“我是想问,太平公主这样,那立节王之父是他真正的生父吗?”
李成器这回知晓了她的意思,解释道:“那自然是了,想薛姑父在世时,姑母还不是这般随便的。”
“那立节王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顾飞飞不禁好奇地问道。
李成器叹了一口气,道:“是被祖母杀了。说来薛姑父也挺冤的,本来是薛姑父与他兄长谋反之事半点关系都没有,奈何祖母就是不放过他,最终将薛姑父饿死狱中。”
“饿死的?”听说太平公主的前夫竟然是被武则天饿死的,顾飞飞惊讶得嘴都没合拢。
李成器点头道:“我那时还小,这些事情都是听别人说的。说姑母当时为薛姑父长跪求情来着,奈何祖母还是不答应。薛姑父死了之后,姑母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听李成器说了这些,顾飞飞心里无限感慨。她在宋王府时,听闻李成器的生母就是被武则天杀死的,加上太平公主的丈夫,武则天可以说是既杀了儿媳又杀了女婿,但这又算什么呢?武则天别说是儿媳女婿了,就连亲生子女也照杀不误。
也许,作为历史上的唯一女皇,她应该是会有常人应有的感情。可她毕竟不是常人,为了登上那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位置,她岂能是清白无辜,手上不沾任何人的鲜血?想到看过不少为武则天洗白的、电视剧,将武则天描述成一蒙昧无知的白莲花,顿觉得无限反感。
李隆基见顾飞飞与李成器在那里低首耳语,心里难免有些不快,但一想顾飞飞与太平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倒也能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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