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二儿子之后的第二日,太平公主便将自己在朝中的几个心腹之臣皆叫到府里,商量以后该如何对付李隆基。
太平公主见到萧至忠,便叹气道:“我在蒲州这些日子,总免不了后悔,后悔当初未能听从萧公之言,与李隆基慢慢周旋。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有些急了,才惹得陛下反感将我迁出长安。”
萧至忠谦恭回道:“公主明白这些便好,如今重返长安,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
太平公主点了点头,道:“确实该如此,如今我再回长安,绝不能再犯过去之错。李隆基这个太子就先让他当着,只不过这回我让他当个有名无实的太子。”
说完看了一眼崔湜,对他道:“崔郎,依我看你这官儿有些小了,等我将事情处理好了,便求陛下升你为宰相。”
崔湜原没料到自己刚把妻女送到李隆基那边不久,这边太平公主就回到长安了。他害怕太平公主询问此事,来太平公主府上时正惴惴不安着,如今竟意外听到太平公主要帮他位列宰相,当即十分欣喜。不过,他虽感到高兴,嘴上总还是要客套一番,于是回道:“公主高看我了,我何德何能竟能位列宰相。”
窦怀贞早就看崔湜这小白脸不顺眼了,如今听太平公主说欲要帮他升为宰相,忍不住将崔湜所做之事说了出来,道:“崔公确如你所说无德无能,不配位列宰相!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为了自己,而将妻女送至东宫,两头讨好。”
太平公主略略一愣,问窦怀贞道:“窦公话中究竟是何意?我一时不能明了。”
窦怀贞便将崔湜送妻女去李隆基那里之事,统统告诉了太平公主,并说崔湜因此举而被天下人所耻笑。
太平公主脸色立刻变得相当不好,她看着崔湜也不发怒,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道:“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崔湜听窦怀贞说出自己送妻女去李隆基那里之事,早就吓得冷汗直流,又听到太平公主那不怒却威的询问,腿一软跪在地上,眼珠转来转去,脑子里迅疾想着应对的答词。
“这……公主,实不相瞒,那李隆基是出了名的相貌堂堂之人,我那妻子水性杨花得很,早就思慕他了,还有我那两个女儿,也被那年轻英俊的李隆基所迷,心也不在我这里了。我见家中这几人都向着李隆基,心想留着她们早晚都是祸害,不如遂了她们的心愿。”说完,紧张地盯着太平公主,看太平公主是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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