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陆香芝这么说,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她也自知自己不能去说教古代人接受现代的观念,所以只好解释道:“如今咱们都是地位卑贱之人,小月跟随我有一段时间,我又怎能见她遭罪而无动于衷呢?”
陆香芝听罢,感叹了一句道:“玉娘你倒真是重情重义之人。”
小月虽然因病而虚弱不少,但顾飞飞的话她还是听到了,感动之余,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做一件对顾飞飞不好的事情。
顾飞飞听闻刚刚给小月看病的那个医师,打算给她开些药好治病,但顾飞飞左等右等不见有人将这药送过来,于是问陆香芝道:“我听那医师说给小月开了方子,为何不见有人送药来?”
陆香芝回道:“我以前也没得过什么大病,平日里的小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不知这套路。不过,这天下哪里会有白给的药?我估摸着方子在魏引那里,你和他要了方子,再去太医署抓药便是了。”
顾飞飞平日里再看魏引不顺眼,此时为了小月也不得不找他去要方子。顾飞飞态度甚是谦卑地和魏引讨要方子,哪知魏引却矢口否认医师曾给过他方子一事。
“我并没有见过什么方子,太医署之人只是告知我小月所得之病并非瘟疫。”魏引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顾飞飞,说谎丝毫不脸红。
顾飞飞明明听那医师说过开方子之事,魏引说这话她自是不信,于是争辩道:“魏相公此话不对,那太医署之人和我提过小月方子之事。”
“或许只是和你提过吧,反正我手中并无方子。”魏引说道。
魏引这么说,顾飞飞还真信了他的话,想着小月还在病中,虽说得的不是瘟疫,但病还是要看的,于是问魏引道:“那小月还在病中,不喝药又怎么会好?还望魏相公告知玉娘该怎么做才能治好小月之病。”
顾飞飞这么问,正中魏引之计,魏引便笑着说道:“你是我管辖之人,小月又是你婢女,我岂有不管的道理?只是这人情世故你也该懂些,太医署的医师给人看病可不是白白给人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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