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之后,顾飞飞和李成器为元夜准备的大曲,在乐曲方面基本上已经完成,只剩下舞蹈部分。顾飞飞也并非头一回编舞,只是上次编舞因时间太紧有些仓促了,她回想起来,舞蹈动作之间的衔接其实是有些疏漏的。这回时间充裕多了,她打算好好编排,尽量编排得不留遗憾。
即便是有意将芭蕾舞剧《天鹅湖》的创意借鉴过来,顾飞飞也并不打算完完全全地照搬。且不论她估计唐朝人接受欣赏不了芭蕾舞,就算包容开放的唐朝人可以接受,依顾飞飞自己的性格,她也断不容许毫无自己痕迹的作品呈现在众人面前,那样真的很没有成就感。
她打算将古典舞与芭蕾舞融合一下,变得更东方化一些,这样既能保证为当时的人所接受,又能更好地与李成器编好的乐曲配合。
想法是有的,可等具体实施的时候,总还是要一步一步地来,像编排大曲舞蹈这种事情,再有天赋的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虽说李成器常常称赞顾飞飞“是个极有天赋之人”,顾飞飞还是自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赋又是什么?那种东西不过是上天赋予的一种能力,一种更容易比平常人获得成功的能力,它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现成馅儿饼”。所以在顾飞飞看来,没有将这舞编排出来,李成器夸得再怎么好听,她也觉得没什么。
既然是要融合芭蕾舞元素,那么芭蕾舞标志性足尖点地动作肯定是要有的。顾飞飞原先想让伴舞们也学习足尖点地跳舞,后来发现她们并非可以轻易达到要求,毕竟这是需要“童子功”的。所以,顾飞飞最后决定只有自己足尖点地跳舞。
李成器见顾飞飞可以脚尖立起来跳舞,觉得十分惊异,问她是如何做到的,她便把舞鞋的秘密告诉了李成器。李成器听了之后,大赞顾飞飞心思聪慧,顾飞飞也实事求是地告诉李成器,这并非她自己想出来的,她不过是借鉴了别人的点子。李成器便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过目难忘了。
顾飞飞练习了半年时间,加上节食减肥,水平差不多已经恢复到以前了,可她仍觉得不够好。她听李成器说,元夜宴会有各国使臣来大明宫的麟德殿,顾飞飞觉得这可是难得的“为国争光”的好机会,若不能拿出点“绝技”,她觉得真心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
在芭蕾舞剧《天鹅湖》中,有一经典的“绝技”,就是黑天鹅的32个“挥鞭转1”,据说这是区别优秀与一般芭蕾舞演员的硬指标。她在现代也尝试练过这项技能,不过那时她最多只能转12个,如今重新开始练习,又没学业干扰,顾飞飞发誓自己这回一定要将这“绝技”拿下。
芭蕾舞鞋本就不耐用,加上顾飞飞又练习得辛苦,鞋没几天就得换新的。换鞋倒也算不了什么,只是她在现代穿足尖鞋时,为了保护自己不会受伤害,都会在鞋里套一硅胶套。可到了唐朝,那里去找硅胶这种东西呢?结果自己练了没多久脚就被木制的鞋盒2磨出血泡来,顾飞飞不肯放弃,给自己脚上缠了几层布,忍痛继续练习。结果等回去之后,脚上的血都染到外面的布上,看得小月心惊肉跳,竭力劝阻顾飞飞不要再练了。可顾飞飞养了几天好些之后,便又是这种状态。如此反反复复,自她开始练习足尖起舞之后,脚就再没有好过。
传统芭蕾舞给人的感觉是庄重典雅的,顾飞飞想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便不能一成不变地将芭蕾舞的动作套用过来。秋天正好有天鹅回迁南方,时不时落在李成器府中的水泊中嬉戏。顾飞飞仔细观察那些天鹅的动作,想象着自己该如何模仿,才能达到一种惟妙惟肖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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