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顾飞飞之后,李成器心中无限惆帐。元氏见他站在水榭那里,对着面前微波荡漾的水面,时而发呆,时而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吹上一曲。她平日也多听李成器吹曲,但没有一次是像今日这般,一曲比一曲悲凉引得人哀愁无限。元氏知道李成器这是因顾飞飞之故。
为了避免李成器过分悲伤,元氏不禁走过去劝他:“我知夫君你此刻定为杨娘子离去而难过,只是既然是夫君自己送她走的,还是不宜过分留恋。”
李成器看着自己的妻子,道:“你所说之言有理,既我亲自送她离去的,就不该为此不乐。”
元氏又道:“说来杨娘子此人甚是古怪,她在夫君身边相伴多日,就算夫君提出要送她回去,她也应该略表留下之意,怎知她却乐颠颠地回到太子那里,毫无留恋之情。”
李成器知道因元氏并不了解顾飞飞与三弟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但他不会将此事告知妻子,只是说道:“玉娘颇多古怪之事,也不差此一件了。”
李成器刚说完没多久,元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身边的侍女叫来,在她耳边安顿了几句之后,那侍女就离开了。
侍女走了之后,元氏回头对李成器说道:“派去打扫杨娘子住过的屋子的下人回禀,说杨娘子在离开之前曾在屋中留下一物,并特意写纸条说明是要交给夫君你的。”
听妻子这么,李成器不禁纳闷为何顾飞飞不当面将东西交给他,却偏偏要留纸条交代,估摸着她自觉对不住自己,所以才不好意思当面给他吧。
等那侍女将东西取回之后,李成器见那物正是之前自己赠她的紫玉笛,又问侍女顾飞飞可留有什么信件给他。
那侍女摇头回道:“杨娘子只留字条交代此物是留给宋王的,并没有什么信件留下。”
李成器听罢略有失落之感,看着那紫玉笛心想,顾飞飞还算是有心之人,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留下了东西给他做个念想。
李成器拿起那紫玉笛,吹了《惊鸿曲》的一段,吹完之后,感叹道:“当年陛下给我起名‘成器’,有‘玉不琢,不成器1’之义,如今看来,我这名中的‘成’字倒有‘成人之美’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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