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飞听李成器要她做“席纠1”,想着自己虽在金三娘那里多见别人做“席纠”,但自己却没有亲自上过场,忙对李成器说道:“宋王太高看我了,我虽出身风尘,但并没有做‘席纠’的经历。”
李成器却道:“这个无妨,这回我们行令不过是按照‘论语玉烛’上的令来行,呆会儿你将这银筹筒放到我兄弟面前,由他们自己抽令筹,你只需将他们抽到的令筹读出,然后监督我们依令行事便是。”
顾飞飞接过那“论语玉烛”银筹筒,见它的底座是一只昂首的乌龟,乌龟背上驮着一以双层仰莲为底座筹筒,筹筒壁上长方形的框内,自上而下刻着“论语玉烛”四个字。筹筒上的筒盖刻的是卷叶荷瓣纹,形似现代的茶杯盖儿。
她将那筒盖儿揭开,见里面插着几十支筹令,她拿出一只筹令,见上面写着:“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律事五分。”顾飞飞将这支筹令重新放回筹筒,又拿出几支筹令来看,见上面都是一句论语外加如何行令,心想这也并不算难,也就点头答应了。
顾飞飞让一婢女拿着这“论语玉烛”银筹筒,来到众人面前道:“宋王命我做这‘席纠’,我推脱不得,少不得要各位贵人听从我的了。”
李隆范道:“这个自然,行令时当以‘席纠’为尊,谁若敢不听从娘子的,我便替娘子将他打出席。”说完之后,一众人皆笑了起来。
顾飞飞自饮了一杯,命婢女将筹筒递到李成器面前,李成器从里拿出一支筹令,交给顾飞飞。顾飞飞一边看一边读出那筹令上的内容:“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自饮十分。”
顾飞飞读罢,李成器摇头道:“我这头一支令,便将自己坑了。”说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顾飞飞又将筹筒端至李成义面前,李成义抽了一支,递给她,顾飞飞依字读道:“敏于事而慎于言。放。”
李隆业一听二哥李成义抽到了“放”的筹令,不禁说他运气好,李成义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顾飞飞走到李隆基面前,突然心跳就加快了,眼睛不敢直视他,等他将抽到的筹令交到她手中,她觉得自己手里的那支筹令好像比刚刚那两支筹令沉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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