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母亲欲要与表兄“合好”,薛崇简自是喜出望外,高兴道:“母亲是长辈,自然不便前去,此事包在我身上便是。等……不,明日我就在府中摆宴,邀母亲与表兄一起赴宴,将母亲心意告知表兄。想表兄是一重情之人,只要母亲愿意,他定然会不计前嫌的。”
太平公主看着次子那欣喜万分的表情,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就给他一耳光,只是想着要做之事,只能将这怒气生生忍回,反而装出高兴的样子,道:“这宴会之事且往后推推,你的几个兄弟也是得罪过三郎,让他们表兄弟几人先合好再说也不迟。”
薛崇简点头道:“母亲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我邀表兄还有其他兄弟一起围猎,如何?”
太平公主正考虑着如何让薛崇简“骗”李隆基出去打猎,没想到薛崇简自己倒先提出,喜出望外之余笑道:“那自然是极好的,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等他们几个表兄弟合好,我这个做姑母的再出面也不迟。”
薛崇简高兴道:“此事包在我身上,若众兄弟皆愿与表兄修好,我自当竭尽全力。”
太平公主心中暗自高兴,道:“那就好。”
回到府中,太平公主想起刚刚薛崇简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薛崇训等兄弟为了谋划暗杀李隆基之事,皆没有回到各自府中,而是留在母亲这里。他们见太平公主脸色不好,谁都不敢多问,以为薛崇简识破他们的计谋,并没有答应去邀李隆基,毕竟薛崇简也是一机敏之人。
太平公主坐到榻上,大骂道:“我真是白养了这个儿子了!你们没见薛崇简听闻李隆基要为天子时的兴奋之态,真是比他自己个儿当皇帝还高兴!”
薛崇训小心回道:“母亲莫要生气,二弟‘胳膊肘朝外拐’以后再训他也不迟,当下最要紧之事莫过于阻止李隆基登基。”
太平公主点头道:“崇训此言有理,不过我已经让你弟弟去邀李隆基了,他倒是痛快答应了。”
听闻薛崇简答应了此事,薛崇训等人暗自高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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