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飞弹毕之后,众人皆赞她弹奏比之前更精妙。顾飞飞自知李隆基这几个兄弟无一不精通乐律,自己哪能和这些人相比,于是忙自言过誉。
大约是顾飞飞带动了众人的兴致,等她弹毕之后,李成器等人也都将乐器拿出,各展才艺,直到天色渐暗方才收拾各自回去。
等他们离去,顾飞飞想起李隆基兄弟皆精通乐律,不禁感叹道:“三郎与众亲王皆如此精通乐律确实很难得……”欲要说这和家族基因有关,想到古人不懂基因遗传之类的,于是忍住没说后半句。
李隆基自然不知顾飞飞将说之语,见她为此惊奇,便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她道:“你知为何我与诸位兄弟皆擅乐律?”
“难道不是因为基……”顾飞飞差点没将现代才有的“基因”一词说了出来。
幸好李隆基没有详细追究,而是接着说道:“祖母在世时,对父亲始终不放心,唯恐他有异动,于是命人日日监视其一举一动。父亲被祖母软禁,又担心自己不慎之举给武三思等人留下诬告的借口,于是日日沉迷乐律,与宫中乐工相伴,如此方才能令祖母放心。我犹记自己儿时,常常与父亲还有众兄弟在东宫一起学乐之景,那时年少只觉得乐律是人间至美之事之一,却不明白这其后诸多无奈之处。”
顾飞飞听李隆基之言,心里也是大感意外。想之前自己还多为他们兄弟五人皆擅音律而赞叹不已,哪知背后缘由却是这般令人身不由已,一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春季天气渐转暖,又不似夏季那般炎热难忍,最是一年舒服的时候。顾飞飞趁着这好季节,得空就和梨园这边的几个熟悉的宫女玩“步打球1”。顾飞飞本来也想像李隆基那般骑马击球,可自己毕竟骑术太次,根本玩不了这种唐朝最带感的运动,只好退而求其次玩起了步打球,毕竟步打球和马球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骑马一个不骑马。
除了玩步打球,顾飞飞还迷恋上了荡秋千,因为站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好似飞翔一般。由于常常玩秋千,顾飞飞技艺也变得娴熟起来。一日,正在荡秋千,远远看到李隆基朝自己这边走来。顾飞飞有意要在李隆基面前炫技,所以见他过来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等李隆基来到她身边之后,她荡得幅度反而比刚才还大,一边荡还一边得意随口说着诗句:“谁家音启弄琵琶,妆未成红半掩纱。彩索身轻飞似燕,清池水畔逐流花。(意思是:到底是谁家里的女子在拨弄琵琶,妆还没有花腮红,只得半掩着纱出来。站在彩索挽系的秋千上,身体轻飘飘的好似燕子飞一般,荡完秋千之后又到水边追逐那落在清池中的落花。)。”
李隆基丝毫不介意她见了自己没有停下来,听她念诗反而十分高兴,哪知还没等说出什么赞许之言,就见她突然双手松开了秋千的绳索,双臂张开,因正是秋千下落的时候,她两臂正好靠着绳索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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