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可是顾飞飞对此并不报以乐观态度,毕竟是李旦下的命令,李隆基这个当儿子的还是不能违背自己父亲的意思。因这回是自己作的,顾飞飞除了懊悔之外,还多了几分自责。
当下除了呆在教坊也没有别的可行的办法,虽说李隆基日日派人传话给她,要她安心等待,他必然会想办法将她召回。可她还是焦虑不已,一日不见他,心里便不踏实。
如此过了三五天,顾飞飞觉得越来越没有希望,回去之日遥遥无期,不免消沉起来。小月不忍见她如此,劝道:“娘子平素看事看得开,这回暂离陛下,相信也不过是一时不顺。更何况,教坊这边的人待娘子还算不错,至少没有遇上魏引那等小人。”
顾飞飞看了一眼小月,道:“没遇上并不能说没有,不过既然三郎提前和这里管事的说好了,估摸也没有人敢把我怎样。”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我刚来这边,还以为这教坊只负责器乐舞蹈之类,这边之人应该是鲜少问及朝堂之事,哪知却时不时讨论这些,甚至还为三郎和太平公主各自分派站队,为此争论掐架,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竟又说出了现代流行语,趁小月还没反应过来,忙解释道:“就是颠覆了我固有的认知。”
小月倒没有计较顾飞飞刚刚说了什么,而是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人别看表面上是为陛下或太平公主说话,背地里若是赌押对了,以后不定有会多少好处呢。”
顾飞飞点点头道:“最近我为心事所扰,真是糊涂了,倒是你果然比之前明事理了。”
小月叹气道:“跟着娘子经历这么多,我岂能不明事理呢?”
顾飞飞听小月说这话,心里也是颇有沉重之感,想当初自己刚穿到唐朝时,何尝不是不谙世事?只是经历多了,只能身不由己地去“明事理”。
因是刚刚过年,李隆基与自家兄弟见面的机会自然也比平时多了起来。刚过了上元节,李隆范和李隆业来到太极宫中。兄弟三人聚到一处,谈起今年上元夜,李旦抛头露面之事,不禁觉得蹊跷。
李隆业道:“前两年上元夜,太上皇嫌冷都不肯出来,今年旧疾还犯着,倒勤着出来了。”
李隆范接道:“这恐怕是姑母怂恿的,因出了那事儿,不得不说父亲诸事越来越依仗姑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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