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收到刘幽求从岭南寄回的信,信中提起他的遭遇,说崔湜派人暗中加害他,幸亏桂州都督王晙保护,他才幸免于难。
得知此事,虽说亦在李隆基的预料之中,但李隆基还是不禁替刘幽求暗中捏一把冷汗,然后回信嘱咐他定要保证自身周全,等他清除掉太平公主在朝中的势力之后,再召他回长安。
李隆基和顾飞飞吵过一架,短暂分别之后,两人反倒看清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比之前更加形影不离。原先的太子妃,现已成为皇后的王氏身边的心腹听闻此事,忍不住在王皇后耳边念叨此事:“皇后殿下也不忧心那个杨玉娘,看她把陛下迷得旁人都入不了眼了。前几日,我听闻有一宫女因多看陛下一眼,就被陛下训斥了一番,赵昭仪得宠时也没见陛下这样啊。”
王皇后却不忧心此事,听完心腹侍女之言仍歪在榻上,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那又如何?就算这个杨玉娘比赵茉儿更得宠,她也不过是个乐女,可赵茉儿却是昭仪。这后宫之中除了我这个皇后,也没人及得上她的品阶了,连给陛下生了儿子的那几个人,也比不上她。”
“杨玉娘现在确实只是乐女,可保不一定以后陛下会封她什么呢,皇后殿下还是防着她些好。”那侍女说道。
王皇后冷笑道:“防她?我有那个必要吗?我听陛下身边的人说,那杨玉娘日日喝药,为的就是不让她有身孕。别看当下她多得宠,只要她没子嗣,身份还只是个乐女,我就不会放在心上。再说,陛下身边有了她,倒把潞州那位冷到一边,我简直求之不得呢!”
听王皇后说李隆基日日给顾飞飞喝药,王皇后的心腹方才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
王皇后沉思了一会儿道:“那杨玉娘初来这边,我还曾劝陛下见她来着,哪知陛下见了她一面反倒把她送到宋王那里。我当时还纳闷,那杨玉娘是人间绝色,为何陛下却要将她送走?后来她倒是被宋王又送了回来,可刚来那会儿陛下也不怎么待见她,怎么这会儿又喜欢得厉害呢?陛下心思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啊。”
那心腹侍女笑道:“圣意向来难测。那次芙蓉台倒掉之事皇后可还记得?”
王皇后不知她为何提起此事,看了她一眼道:“这个我自然知晓,你怎么突然想起此事来呢?”
那侍女接着道:“我听人说,当时若不是那杨玉娘,估计陛下会受伤不轻。”
王皇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我说陛下怎么转了态度呢。”想了想,又接着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陛下不过是还那乐女人情罢了。”
过了一会儿,王皇后又对侍女说道:“你们将那杨玉娘叫到我这边来,我想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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