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的心到这时已经拔凉拔凉的了,偏偏林深又追问了句:“那个年轻人如何?最后有救上来吗?”
“哪有可能救上来啊?他刚被烂泥吸进去时,只要不乱挣扎,大家赶紧拿绳子扔给他,把他拔上来,还是有可能救回来的。但是他偏偏要与天斗,要人定胜天,阻止大家救他。
结果当他发现靠自己的力量爬不上来时,烂泥已经到了胸口以上,快到脖子了,那时候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烂泥拉了进去。
好可怜啊,才十八岁,尸骨无存。从那以后,我们小队就把这块地荒了,没人敢过来种,久而久之,上面就长满了野草,外人看着也不凶险了,只有我们本地人知道这块地的厉害。当然,如果你们今天再挖下去,没准能一并将他挖出来。除了他,我想这块烂泥地里还有不少尸骨呢,牛啊、猪啊、人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王娟挥手打断老头的话,让林深把他带走。
林深塞了十块钱给老头,他喜孜孜地拿钱走人了。
“王总,怎么办?”林深送走老头,回到王娟面前,担心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打呗!不过是正好打在一块烂泥田上罢了,换个地方打。”王娟果决地道。
她就不信了,偌大一个工程,还能被一块烂泥田困住?
“王总,要是换地方打,咱们损失很大啊,目前为止,四个桩已经打下去二十万了。”林深为难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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