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叶秋桐忽然道。
宁远楞了,傻了,呆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有自己的亲骨肉能叫自己“爸爸”,更不敢想象,这是和心爱女人生的孩子。
宁远摘掉眼镜,泪水模糊了镜片,他擦了把眼泪,眼前却是叶秋桐递给纸巾的手。
这个为了回国,惮精竭智,不怕生死威胁的男人,此时脆弱得象个孩子一般。
叶秋桐任何一个举动,都能激起他的反响。
他久久捂着脸,好一会儿,才接过叶秋桐手里的面纸,把眼泪擦干净,然后用力地点点头道:
“当然可以,我就是你爸爸!”
叶秋桐也很激动,如果不是两世为人带来的心性和养气功夫,她怕是现在也跟着哭倒了。
“爸,咱们有生之年还能相见,这是好事。”叶秋桐声音里带了些暗哑。
“嗯,当然是好事。”宁远又用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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