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孟小虎的这个背影,苏诗韵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轻声道:“傻瓜。”
孟小虎的确是逃出去了,他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情况下,就要了苏诗韵的身子。他认为,这种事情,应该是庄严而神圣的,最起码也要稳妥一些。如果他现在就将苏诗韵占有了,那万一苏诗韵怀上了怎么办?
他现在并没有做父亲的觉悟,况且,一旦把苏诗韵给要了,那今后苏诗韵,便会告别女孩儿的身份了。
孟小虎曾经看过一个笑话,说的是交往许久的一个男孩儿和女朋友终于在一张床上睡觉了,晚上女孩儿对男孩儿说,你若是晚上敢对我动手,你就是禽兽。
晚上,男孩儿果然很老实,一动不动,乖得和宝宝一般。
结果第二天,女孩儿醒来,便是对男孩儿一阵大骂,男孩儿很委屈,说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为什么还骂我?
那女孩儿顿时道:“对,你不是禽兽,你禽兽不如!”
在孟小虎看来,他现在就和那禽兽不如的男孩儿差不多了。关键是现在这苏诗韵已经对他说了,但是他仍是选择了逃掉。
“或许,我比禽兽不如还禽兽不如吧。”
孟小虎嘴角露出了苦笑,从小被保守意识灌输的他,从来都是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真到打破这个准则的时候,孟小虎便总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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