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笙笙不过就只是一个粗人,向来不拘小节,既然池伯伯你登门造访有心谢罪,现在顾家也就我一人在,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就按照我说的方法解决了吧。”
池季迎心里莫名又有了些忐忑,这楚笙笙心里到底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那笙笙你是想怎么解决?”
池季迎不愧是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说话不轻不重,给自己留了选择的余地。
“小孩子的矛盾就用小孩子的方法解决,当初池松说顾朗没了亲人,那我们顾朗也这么说,扯平不就好了?”
楚笙笙说的十分轻松,好像就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
“这怎么可能!”似乎意识到态度有些偏激,池季迎降低了音量,尽量保持长者的冷静,“这不是胡闹吗?”
楚笙笙冷笑,她的确是在胡闹,闹得还就是你池家人。
既然敢将这晦气降在他们顾家,孩子不懂事说到底还是大人没教好,今天若是就这么轻易算了,这池松怕大了不过也是个祸害。
池松是池季迎的独子,还是老来得子,正因为如此,池季迎早就在池松周岁宴的时候就已经放话了,池松将会是池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当然不可能让池松说这些话了,谁没事会允许自己的亲儿子诅咒自己没了亲爹亲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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