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伯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池季迎一时语塞,他身为一个长辈竟然无言回答晚辈的话。
这虽然顾子城的确是一口一个池伯伯的叫着,却丝毫没有要把他当伯伯的样子,咄咄逼人不说,颇有要把他置之死地的意思。
“子城,今天这件事,主要还是小松的错,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不知道笙笙那孩子的伤现在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池季迎明白顾子城这是为了楚笙笙出气,所以一转话锋,从楚笙笙这边开始下手。
“现在关心伤的有多严重,是不是有点晚?”
顾子城站起身,态度悠闲的样子倒是和刚才楚笙笙说话的样子十分相似。
“之前和池家的合作,不过是看在雪儿嫂子的面子上勉强维系至今,池伯伯,不要觉得我年轻,就觉得你私自以故事集团的名义去给你们池家铺路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想管,是你们池家先对我们顾家不仁,我们顾家,为何不能不义?”
这一字一句,扎心至极,让池季迎的脸色难看到了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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