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长毛,满身的松油松针,简直脏的和臭水沟里的地耗子差不多。
再说,松鼠可都是胆子很小的,一旦听到点什么响动就马上吓得跑远,或者飞快的钻进洞里藏了起来,可这些呢?看见了人不但不跑,还大老远的包围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看那样子活活就是一群狼啊。
“是松鼠!只不过……有点怪!”看来牤子对野外的事也比较熟悉,赞同了猴子的判断,不过仍是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嗷—呜!
又是一声低低的嚎叫传来。
这次的声音好像就在附近,我们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远远地照过去了一束手电。
就见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叉上,正蹲着着一只白色的大松鼠。
没错,就是端坐着。
那松鼠就像人一样,两腿平伸直立着身子坐在树杈上,背靠着大树干,坐的极为规矩,它的两只前爪拢抱在一起。微微仰着头,瞪着一双火红色的眼睛正远远的看着我们。
甚至我都生出了一种错觉,它好像在笑,在对着我们笑,那笑的很是渗人,就像个身经百战的屠夫正望着绑在桩子上的羔羊所露出的那种很是得意很是狂妄,能任意主宰你何时生死的那种淡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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