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儿这才走过来喝散人群,取回豆腐刀的时候张四婶带着哭腔叫道:“庆儿啊,你怎么不帮我说说情……”声音越来越小,未完的话被林庆儿的一记强力白眼给吓得吞了回去。
别以为林庆儿只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家,老爹又在去年病逝就得被人欺负,她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一点都不逊色于秦吉君,埋怨她不帮忙,这不是又要得罪人吗?
张四婶被诈一百两的事不消一刻钟就传遍了风林县,全县人民都等着好戏上场。
第二天一早,豆腐档依旧准时开门,不见那个青色人影守在外面,林庆儿心里咯噔一声响,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她问前来取豆腐的秦家下人秦吉君去哪里了,下人们支支唔唔,最后还是被逼说出。
她急忙收拾摊子,连衣服都没换就往张四婶家跑。还没到,就远远地听到哭声震天,还有乒乒乓乓的打砸声。进去时,秦吉君正提着张四婶的领子抽脸抽得叭叭作响。
张四婶拽着一锭银子不肯松手,猛叫饶命,瞧见林庆儿便扯开嗓子喊:“庆儿,看在咱们是远房亲戚的份上,你帮我说说情吧!这银子是我留给儿子娶媳妇的,呜呜呜。”
远房亲戚?这远得可太离谱了。看张四婶平时扑粉扑得白惨惨的脸上淌满泪痕,林庆儿心底有点爽。这女人平时仗着辈份大,老是在背后嚼她的舌根,她忍了很久了。不过因着某种特别的联系,她还得照顾着她。于是林庆儿上前拦下秦吉君,“够了。”
秦吉君的动作顿了顿,桃花眼睨到抓着自己手腕的柔荑上,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小庆儿,多管闲事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今天心情好,怎么了,不能管?”林庆儿爱娇地瞪了他一眼。
秦吉君立马反手抓住她,陪笑道“能管,当然能管。咱俩什么关系……”话末完,被豆腐刀给堵了回去。
刀锋明晃晃地往下切,他当然赶忙后退,满脸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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