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是谁对她说的?为什么只记得这句话?
头好痛,似乎有什么东西箍住她,想要阻止她回忆,只要一用力想,头就发胀,疼痛欲裂。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抱着头,作了好几个吐纳,努力使自己平复下来。疼痛稍缓,她不由得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四周。张望,目及之处皆黑,小手缓伸,触上了身后倚着的硬物,粗糙,生硬,颇似墙角。
吱!
有某种物体在她脚边窜过,她下意识地缩回双腿,抱紧。
那是老鼠。在山里成了精的一种动物,带着无比尖锐的牙齿以及可以在瞬间撕裂一切动物胸膛的利爪。
在这可怕的年代,老鼠因为喝多了人血,吃多了人肉,早已生得戾气十足。即使是活生生的人,也会对它有所忌惮。因为老鼠不再是像以前的那样小了,生得好似一只五斤重的猫一样,而且也不再是只会偷偷摸摸的那一族了,它随时都有可能在大白天出来觅食,成群结队地,遇上猎物,就成千上万只一起蜂涌而上,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一瞬间吃剩一堆白骨,就连地上的血迹,也会被饥饿的它们舔干抺浄,甚至有时,连白骨都被瓜分啃尽。
咚!
响起某种重物敲在地上的声音,带着骨裂的声音,在黑暗中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吱!
是老鼠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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