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吉继续骂道:“我才不是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人呢!喂,等等我——”
天色阴沉,风大了点,雨似乎快要到了。
老吉一人站在原处不动,脸皱得跟苦瓜一样,捂着宝贝胡子的手抽风似的在发抖,泪花哗啦哗啦地往外冒。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他蓄了十几年的胡子呀!
深夜,漆黑一片。
小雨下得淅淅沥沥。路面上的小水洼是一个又一个,泛着点点的涟漪,偶尔被脚踩踏而过,溅起水花。风不算大,伴着雨而来,整个世界都是湿漉漉的。
王、阿飞、老吉三人踩着雨水连夜赶到了邻镇。
三个人长长的影子停在了客栈前面,宽大的蓑衣淌着水,斗笠下,只露出坚毅的下巴。王使了个眼色,阿飞立刻领悟。老规矩,兵分两路,一前一后。他负责客栈后门。
老吉紧张得呵了口气。
空气很潮湿,客栈静谧谧一片。两人并未上前去拍门,反而是走到侧面的巷子里,瞧准了一处较低的围墙,便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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