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偷瞄了眼阿飞,把声音压得更低。“是某个人的死忌,王在下晌去了一趟寺庙后,心情就不太舒畅。”
原来不是因为荷包而心情不好。红尘总算放下了吊于半空的心。转念又想说就没见过王有心情舒畅的一刻,不过有个问题更引人注意,她问:“某个人是谁?”
“是……”
“老吉。”紧闭着眼的阿飞突然出声:“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这臭屁阿飞!老吉抿嘴,清了清嗓子,调高音调:“不该说的当然不会说。不该听的你也不要听。”转而小声地嘀咕着,“睡觉就睡觉呗,为何偷听别人讲话?”回以一个遗撼的眼神给红尘,一脸便秘状地挪回了原位。
他憋不住话的,不让他说就像是不让猫吃鱼一样的难受。所以老吉气鼓鼓地躺平,把脸转向了另一方。
某人的死忌?对王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红尘的目光幽幽地转向湖那边,湖边的身影在月光下特别的孤寂。
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么深情的一面。她不禁有些好奇,面具下的,是怎样的一张脸?冷漠?多情?
箫声不断,湖水轻拍着岸边,凉风频吹,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忧郁的箫声,连带着她的愁绪也都袭上了心头。躺下,手枕在头下,她凝望着天上那轮圆月,红彦的笑脸浮现。
红彦,你在哪里?真的死了吗?
很想尽快回忆起所有的一切,又很害怕回忆起所有的一切。这心情,怎一个乱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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