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人多眼杂,王不敢跟红尘多说,便勒了勒马绳,让马慢了下来,不一会,便落后了半个马身。等到经过一丛杂草,他便暗暗使力,把那扇子抛到了杂草丛中。
他的动作快,力道猛,那扇子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消失了,也没什么人看见,或者,看见了又怎样?难不成还为此告到于迎风那里去?就算告到了于迎风跟前,他只要一句话就没事了:“手滑。”
我就是手滑,你奈我何?
秋日进京,比之夏天凉快多了,因而行程也不受阻,饶是如此,红尘他们还是走了十五天才到达京城附近。
已是黄昏,天际边一片绚烂的晚霞,云朵形状各异,有鳞状的,有磨菇状的,也有棉被状的。
车队在一个村子里经过,于迎风便决定在这个村子里歇一晚,明日再起程进京。他找了村长,给了些钱银,换来民房三间,侍卫一间,女眷一间,男主子一间,丫环婢女是和红尘一起住的,有点挤,都睡在地上,铺了木板和被褥,不至于夜间被冻感冒。
京城比辉玉城要冷,夜间的草丛结了薄薄的冰霜,到了早上被阳光所照,又化为露水,滋润草木。
这边的冷风很干燥,红尘刚开始没留意,脸蛋都干干的,后来注意涂雪花膏,又喝多点水,这才解决了皮肤问题,然而随之而来的另一个就是如厕问题,水喝多了要去解决啊!她不好意思让整个车队停下,就为了她要如厕,那样也太糗了,所以她通常都是忍。
后来被王察觉了之后,告诉了于迎风,于迎风才喊停。
当时于迎风气鼓鼓地问王:“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怀疑王心有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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