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惜归叹惜,她还不忘告上一状,“哥,人家都还没弄清楚这丫环想要干什么呢!”她扁了扁嘴,状似委屈。
随后赶来的五位长老的心里都咯噔一下响,顿觉要糟。于迎风也是,遂伸手虚扶着她,带她往书房走——如今,能摒弃外人,让他们安静地说上一句话的最近的地方,只书房了。
“红尘,怎的出来不戴面纱?跟着哥哥到书房避一避。”于迎风收敛情绪,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神情。
“哥,我得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才行。”红尘拒绝了,扬高声音说:“我在屋里好端端地打着坐,香朵就跑来说要和我出去玩,出来了,结果却是要和宾客捉迷藏,这是嫌我平时太高冷,与民众距离太远,想要描补描补一下?”
一段话,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顺便把长老府最得宠的小姐扯进来,条条理清楚,众人一听便明。
原来是长老府的小姐在耍人玩呢!怎么谁也不耍,就耍圣女?她不知道圣女是万民心目中的神吗?简直是找死!
看来,长老府的家教真的很有问题!
不止宾客这么想,就连长老们也如此,可惜他们此刻的心思更多的是摆放在红尘身上。什么时候红尘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有人教的?还是……
不知想到了什么,五位长老的脸色大变,黑如墨汁。这其中,以大长老更盛,他的身子甚至隐隐发抖。
红尘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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