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秉乘一惯的和稀泥性子道:“算了,他都不声张,我们又何必替他出头。”
五长老听了这话,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咱们查清楚来龙去脉,并不是想要为他出头。”
“我知道,我知道。可就算不是替他出头,也不必跟得这么紧不是?万一被他抓住了,咱们不是丢了大脸?”
后边那句话倒是有些道理。四长老赞同。
“丢脸就丢脸呗,说得好像咱们没丢过脸似的。”二长老一连翻了几记白眼。他可没忘,最近一次丢脸的是大长老,他那个女儿……呵呵呵,丢脸丢到全城去了。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将大长老从“沉思”中勾了出来,凌利的目光投注在二长老身上,差点没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得,被人用目光警告了,二长老摸摸鼻子,决定接下来只听不说,再也不跟他们聊了。真是的,说真话也不行了,这年头呀……
用目光将二长老摆平后,大长老拂了拂衣袖,这才不疾不徐地说:“不急,咱们的人在追查那个有胎记丑男人的下落。那人曾在于家住过,带着一个名叫阿飞的年轻仆人,据说,这仆人的功夫不错,一般人不是对手。而离开别院时,丑男人挟带的另一个话很多的老头,至还没查到具体消息。三人是一伙的还是怎样,未知。”
(此刻,大长老嘴里的三人不停地打着喷嚏,他们还以为是过敏了。)
“丑男人来于家,是以红尘的救命恩人身份进的。”五长老补充了一点。
于家里,他们安排了钉子,想要探听于家的消息,可比十里山别院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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