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侍卫们狼狈地跑了回来,禀告道:“大长老,那三人不肯跟我们回来,我们报上了名号,可他们竟然嗤笑长老府不管用,还要打我们,那三人的武力极高,我们打不过,只好回来搬救兵了。”
说得好听搬救兵,也不过是被打得抱头鼠窜罢了,还有,说老吉他们嗤笑大长老府这点是假的,侍卫们为了推脱责任,故意讲了这句话,目的就是怂恿大长老派人去对付老吉三人。
大长老不知,闻言大怒,指手划脚地又安排侍卫去抓人,这回,足足有三人十之多,任那三人的武力有多高,人海战术也足以战胜了吧?更何况这回派出的还有他得力的助手呢!
岂料,那三十人去得快回得也快,被人打得满头包,回来又是添油加醋讲了一番,令大长老再次狠狠地丢了脸面。
红尘在车上僵坐着,等了又等,大长老还在折腾,她可不乐意了,出去几个时辰,又被大长老耽搁至今,不知不觉已至黄昏。
秋雨连绵下,地面潮湿,气温低下,天空灰沉沉的,令人压抑。加之她的身体又弱了许多,呆在这车里跟户外也没多大差别,竟冷得寒意直钻皮肤,好似有了灵智,要深入她的骨血之中一样。
“大长老,天气凉了,你看,要不等你拿下了人证再跟我说偷会男人的事好吗?”
“这个……”大长老还想找些措辞的,瞥见于迎风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响,深吸几口气,努力使自己微笑,“都怪我一时忘了家主病体未愈,不宜久吹风,这样吧,我带人前去抓拿人证,你们先回房歇息,吃了晚饭后咱们再在戒律院审一审那三人,是与非,对与错,一下就很明了了,如何?”
“随你意吧。”于迎风摆了摆手,冲着红尘笑,“红尘坐得乏了吧,快跟哥哥进屋去喝杯姜茶去去寒。”说着,他走到了马车前,亲自接红尘下车。
要不是大长老当前,于家的家规又严,不经审查的车辆不可进宅,老吉所租的马车又是再寻常不过的破车,他还真想让红尘坐着马车进屋,直接在院子外停下,下了车走几步路便是屋内,也免了这恼人的秋雨所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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