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异常沉重,仿佛空气中压了几座大山,在进书房之前,大长老吩咐人去找于香朵了,这会儿都在等着于香朵的到来。
于迎风自进书房起,眼睛就没离开过红尘,在这等锐利的目光下,红尘有点坐立不安。
所幸沉闷很快就被于香朵打破了。她来的时候把大夫人也带来了,或许,是以为有大夫人在,大长老不会处罚她。而大夫人一点也不辜负于香朵找她来的目的,没出声已哭得泪流满面。
六十多的年纪了,大夫人还涂脂抹粉,这么一哭,把胭脂水粉都化了,脸上像一副五颜六色晕开了的水墨画,惨不忍睹。她出身良好,不屑使用泼妇骂街来免除于香朵的处罚,反而深谙隐忍得令人怜惜这一招,于是默默地流泪,任由那被胭脂水粉染成彩色的泪水滑落,将衣裳也弄脏了去。
大长老的脾气被摸了个透,见到大夫人这般哭法,心里的火已下了一半。他指着于香朵问:“你说,你叫丫环把圣女带到宴席上,是想做什么?”
于香朵还没蠢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讨厌红尘,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爹,女儿只是没见过圣女,好奇地想要看看她长得怎样才跑去芙蓉阁。圣女说闷,想出去玩,女儿便好心地带她出去了。不料发现衣裳脏了,女儿要回房换一套,便叫秋月带着圣女四处走走,却不知她会做下这等蠢事啊!爹,女儿知错了。爹……”
最后一个“爹”字,喊得是撕心裂肺的,不明所以的人一定忍不住心生怜惜。再加上大夫人在一旁“嘤嘤嘤”的,大长老的心就这么完全软化了。
可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他不得不假装还在盛怒之中,抬腿给了于香朵一下,“孽女!”
他的力道用得很是巧妙,踢中的地方又是于香朵的臂,靠近肩的部分,那里有点肉,不会很伤。于白朵顺势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大长老回身的时候偷瞄了于迎风一眼,见于迎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神情莫名,便走到于迎风的跟前,抱拳说:“少主,都是我家教不严,才让丫环犯下大错,要如何惩罚,请少主全权作主!”
在他看来,于迎风会给他面子,最多是罚于香朵闭三个月便了结此事。毕竟,圣女是个傻子这事没有被人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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