鞕子闻声顿了顿,打人的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的鼻孔向天,眼睛一斜,就那么扫了过来,同时,手上的鞕子改变方向,直奔朱雀飞来。“哪里来的贱民竟敢管国师府的闲事?”
朱雀伸手,轻易便抓住了鞕子,那人原本是想破口大骂的,在睨见了朱雀身上良好的衣料以及佩戴后,气焰稍熄。
“辉玉城于家!”朱雀冷冷地答道:“今日我家圣女奉旨入宫觐见,车马却被阻在此,还望国师府高抬贵手放过此母子,让行人散去,以免误了我家主子的行程。”
“于家?是白梦圣女吗?”马车里传来清脆的声音,闻之像玉石敲击。
“正是!”朱雀答道,松了手,任那鞕子荡下。
“圣女和国师府本是一体,罢了,清场吧。”
“是。”下人把鞕子收回,冲着那母子说:“今日算你命大,滚!”
“是。是。谢谢官爷!”妇人抹了把脸庞,急忙爬到蜷在地上的男孩身边将他扶起,两人跌跌撞撞地走了。
人群轰然而散,如潮水般退去,很快,路上便不再堵塞。
“帮我带个话给于家家主吧,”国师府马车内的女子又道:“今日阻了行程是女子的不是,还请于家家主多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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