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仍然在转,不同的是她眼前所看到的,只有他———谭夜吉。
时间仿佛回到很多年前,他仍然是那个宠爱她的师父,而她仍然是那个在他疪护下开心成长的徒弟。
“谭夜吉,我今天看到你未过门的妻子臂上也有一个‘夜’字,哼,你是不是很无聊,到处乱写乱画?”她假装很生气地搓着自己手臂,其实心底因为不知他会怎样回答而忐忑。
他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自虐行为,说:“只有你臂上的字是我写的。”
阿庆高兴得大叫,忽而又听他语气一转,严肃地说:“这事不准跟别人提起。还有,你要用绷带把它包起来,谁也不能看。”
“为什么?”
“因为——”他捏住她的鼻子,“我是你师父,我说的话你都要听!”
“呿,你也只比我大八岁。”况且,她并不想只做他的徒弟。她拍开他的手,做了个鬼脸后跑远了。
回忆也随着她的跑远而消失,回过神来发现两人就要撞上一块大石。说时迟那时快,谭夜吉伸掌按在石上,硬生生地泄了这力道。
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为……什么?”她怔怔地看着他,想问的是他为什么跟着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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