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和广陵府比起来,不足挂齿。”陈方翊把兵符举得更高了些,“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堂下立刻又响起了排山倒海的回应声。
葟芜不甘心极了,大喊:“你们别被谭夜吉骗了,他连……”一把剑架在他脖子上,谭夜吉目光凌厉,仿佛在警告敢再说一个字就杀了他。
“……自己的……”葟芜犹想挣扎,无奈脖子传来巨痛。
谭夜吉会杀了他,真的会杀了他的!意识到这一点,他不得不闭上了嘴。
大势在短时间内扭转。阿庆终于可以问谭夜吉:“你听得懂的吧?葟芜刚才说的。我的身份。”
谭夜吉伸指抚了抚她的臂,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都多亏了这个字。”
他挥挥手,身后即有人绑了一个女人出来。
阿庆认得她,她是陈方翊的妹妹、谭夜吉未过门的妻子,一直都住在王府。
“阿庆,这人是冒名顶替的,真正身份是葟芜的暗卫。葟芜派人掳走陈方翊的妹妹以要挟他进入王府作奸细,还下了药以控制他,只是一入府就被我识破了,于是就将计就计……”谭夜吉冷笑。
藩王没有召见是不能进皇朝的,山长水远,上百年下来皇朝与广陵府已将对方视为敌人,要扭转这种情况只能是两方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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