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好了很多了,刚开始时简直是千年寒冰。”说着,大男人萧离也忍不住难过地把脸别到另一边,抹去眼角的泪花。
红尘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给忍回去。
“瞧你,大男人一个哭什么哭,我不喜欢哭哭啼的,那样很晦气。”扶苏躺在床上,颇有怨言,“你还把红尘给带哭了,真是的。”
“扶苏姐姐,不关萧大哥的事,我只是想起相识时你精神奕奕的样子,我心里难过。”
难过到一定程度了,落泪不就是正常的事吗?
“傻姑娘,我很快就好了,照样活蹦乱跳。别哭,快擦擦。”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条手帕,解释说它是她生病前绣的,想着托人卖了有几个零钱用用也好啊,可这一病,一切都停摆了。
“妹妹你可别嫌弃是我绣的哦。”
“哪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这手帕是用丝绸做的,四周绣了边,左下角上用粉色的线绣了一丛牡丹花,手工精细,针线细密,拿出去卖的话绝对能得好价钱。当然了,红尘也不会走到卖别人送的手帕那一步,如此说也不过是做个比较罢了。
红尘用手帕擦干了眼角的泪,开始跟她说离别之后的事,很简单地说回了于家后的事。虽然有点平淡,扶苏却听得津津有味。可能是身体太弱了吧,听着听着,她悄悄地睡着了。
萧离朝红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极尽温柔地帮扶苏拢了被子,再把一杯水放到床边的小凳子上,好让扶苏睡醒就能喝到水,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红尘……”他用脚尖拧着地面,一下又一下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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