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会儿才回过神来,顿时好笑又好气,狠狠拍了一把小太监的头,喝道:“蠢货,是国师受伤了,快宣太医。”
“啊?啊?”小太监还在一头雾水的,不过皇帝的话听了就照做是了,于是扯着嗓子叫人去喊太医了。
一阵兵荒马乱下来,太医给国师诊了脉后,小心翼翼地说:“是受了内伤。”他瞄了国师一眼,见国师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皇帝这下可好奇了,一边接过小太监送来的热毛巾擦着脸和洗着手,一边问:“国师,突然受伤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一起商议事情的,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喷了自己一脸血,要不是自己跟国师是从小玩到大的,又在夺谪的路上得了国师不少助力,他早就叫人把国师摁下去了,最少,也要治个不敬的罪名才行。
国师十分不想谈及此事,却被皇帝目光灼灼地盯着,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他只好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被法术伤了。”
“哦?”一听到被法术所伤,皇帝可来了精神,“我以为在本朝,已经没有人能隔空伤到国师了,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既带了三分调侃的意味,又有试探的企图。
国师心底咯噔一声响,面上却装作无可奈何的神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皇上。这世间的隐士可不少呢,臣可不敢自诩第一人。”
“那倒也是。”皇帝没打算追根问底,只随意问了句:“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臣大概知道,还请皇上给臣一点时间证实。”
“好好,你退下吧。”想着要商讨的事也谈得差不多了,皇帝也不再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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