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
牧正仁闭上由于不敢相信而睁开的眼睛,心疼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这是在自我安慰。
元皛是易怒易平息类型的小女人,整蛊、开玩笑她都喜欢干,但是稍一不顺心,便会翻脸不认人。即使对方先服软,那也要看她心情能不能原谅人家。
好在她忙于收拾,没工夫正视牧正仁对她的怨声载道。
最终俩人终于顺利进入了机场。
“你快点儿行不行啊!”元皛在前头挎着自己的包包,插着腰,颐指气使的嚷嚷。
牧正仁在后头推着俩行李箱,一个大一个小不说,俩还不是差不多的分量。他每每一起将这俩行李箱齐头并进的时候,轻的总在前头,沉的总落在后头。
人老了,是该承认的时候了,不过……
这世上最难做的事儿,不就是能够一碗水端平了么?
“这娘们儿,催人的时候倒是腰杆直不溜秋的,刚刚催她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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