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起牧正仁中年大叔身上松垮的肥肉就捏起来。龇牙咧嘴,一副使劲浑身力气的模样。
“啊啊啊,放手放手,不干了不敢了!”牧正仁连连求饶,双手紧紧握住元皛那只“凶手”。
行凶的手,万恶的手,可怕的手,让他不敢反抗的手。
“啊啊啊,你弄疼我了!赔钱啊,不赔不让你走啊,打人啦,来人啊,手断了啊!”
元宵突然一转话锋,画面变得让牧正仁头上瞬间掉下三条黑线。
我怕是娶了个神经病回来了,现在才发现。
元皛平时没少跟着自己老公一起看新闻,国内的新闻更是不会错过。
那时候刚看到国内兴起讹人事件,元皛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那些人的演技真是尴尬到极品,竟然还掩耳盗铃得那么心平气和,当时就给她笑岔了气。
“喂,我错了,放我一马咯?”
牧正仁唯有现行低头认错,才能化总结此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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