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怆的叫声,让人既想笑,又觉得很委屈,甚是同情。森森一时间忘了自己的气力,是能轻松折断粗木棍子的啊!
“啊!对不起,森医,我太鲁莽了。”
说罢赶忙撒开手,医生要是被我弄残了,谁来治疗牧小北啊?
“唉,我来看看。”
懂礼貌的孩子,让人生不起气来。提着药箱的助手许是被刚才那一叫弄得有些失神,给森医拿来的凳子还是森森亲自动的手。
森医看着满脸通红,躺在床上的牧小北,抬起她的手腕,切听着脉搏。动作缓慢,其实牧小北没什么大碍,只是他却被敢死队长催着上门,这会儿要好好休息会儿,不急不急。
“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少夫人您不能泡太热的澡。长时间处在温热的环境里,对你的脑袋有影响,因为你刚被撞了脑袋。”
森医像对待不谙世事的小孩一般语气严厉,只是每一个仁心医者地必备武器,似乎这样对方才会听进去,并遵循医嘱。其实有时候会适当的加些善意的“威胁”、“恐吓”。
“浴室的排气系统不能及时将热蒸汽排走,就像形成了一个桑拿间,对正常的人来说舒服得很,对你则恰好相反。你要多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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